尊敬访客您好,欢迎访问《中国纤检》杂志 官网!

凡事“不糊弄”的袁素荣

摘要 : 选茧,是根据制丝工艺要求对原料茧进行选剔分类的工艺过程,是干茧公证检验的重要环节,对最终成丝的质量也有着重要影响。
        选茧,是根据制丝工艺要求对原料茧进行选剔分类的工艺过程,是干茧公证检验的重要环节,对最终成丝的质量也有着重要影响。
        自从2008年淮安纤检所取得了进行干茧公检的资格以来,茧丝科科长袁素荣已经从事选茧工作10年。一路走来,她从一个新手成为了该领域首屈一指的专家。

“笨”方法学选茧

       “原来你叫袁素荣啊,你理论考试考得不错啊。”
       2008年,淮安纤检所取得干茧公检资格,袁素荣作为第一批业务人员被安排到中纤局参与培训学习。当时的她,听到老师的这句鼓励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。
       “当时肯定是忐忑的,既然单位把自己安排到这个岗位,就是一份责任,不能来瞎糊弄,来接受培训,必须把技术带回去。”袁素荣说。性格里这份执拗的因子,让她更加刻苦地钻研选茧的知识。
       选茧主要依靠感官辨别,一是考验眼力,二是考验对标准的掌握,两者有机结合才能形成准确的判断力。由于当时淮安纤检所也是首次参与到干茧公检中,回到单位之后并没有老同志的传帮带,许多经验都要自己摸索解决。       谈到自己怎么提升选茧能力时,袁素荣笑说自己都是用的最笨的方法。
      “开始的时候,我会把5公斤一袋的样品平均分成两份,自己和自己比对。这边的2.5公斤选完之后,把次下茧算一下重量,另外一边选完后,再算一次重量。按道理讲,两边次下茧的比例不会相差太多,如果差很多,那很可能就是我选得有问题,再重新来。”袁素荣说,“还有就是自己画图,将标准的规定具象化。”比如标准规定0.2或者0.5平方厘米的一个疵点,但是这个疵点到底是多大,普通人很难马上在头脑里有准确的认知。“我就把这些标准规定全画成图,自己一个个去比照,去熟悉。”
      袁素荣从办公桌的抽屉里,拿出一个深油茧样品展示给记者:“像这种深油茧上的疵点,对于一个好的检验人员来说,就要能一眼辨别出这个疵点的面积,是否合乎标准界定的那个等级,这样才能精准地选茧分类。”办公室里常年放置一些不同类型次下茧,以便随时琢磨,这已经成了她多年的习惯。
       在保存的这些茧样中,有的上面还标注着阿拉伯数字的编号,她对记者说,这是自己的一个小试验。每天观察一下不同类型的次茧、下茧,随着时间的推移,疵点的面积到底有什么样的变化。之所以做这个,是因为在参加监督抽查的时候,随着时间的变化,样品疵点都会有一定变化,甚至超过允差范围,这是一个茧丝公检领域大家都知道的问题。“我就是想看看是否能通过观察研究,在这中间找出一些规律来。”袁素荣说。
在袁素荣的办公桌,永远不会少的除了干茧样品,另外一样就是桑蚕干茧标准。她说淮安纤检所技术人员每人身边都有一本,常翻常看,遇到疑难茧样,大家就对照标准开始琢磨。“这是笨方法,但也是对每个检验人员的基本要求。”
        正是凭借这些笨方法,袁素荣现在成为了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。

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

        2017年,淮安纤检所承担的《桑蚕干茧次茧和下茧实物标准样品》项目顺利通过中纤局组织的专家评审验收。桑蚕干茧次茧和下茧的实物样品选择过程,就是选出最典型、最符合标准规定的样品的过程,作为淮安纤检所选茧专家,袁素荣在这中间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。
       为了做好这次的桑蚕干茧次茧和下茧的实物标准,淮安纤检所动员了全部力量,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不同品种干茧的不同疵点的选拔,基本跑遍了全国主要的蚕茧产区。同时,在必要时候,也积极联系兄弟机构的力量帮忙,对于不能随时到达的偏远地区,用邮寄的方式,购买样品寄到淮安挑选。
      “有的时候,可能寄了一大筐过来,我只能挑几个,甚至有时候都没用。”袁素荣介绍了此次标准样品筛选的情况。她介绍,寄过来的样品比较无序,只是有类型,但是疵点从大到小各个形状的都有,所以最后选茧,到定案拍板,都是由她决定。
      “比如某种类型的次茧,标准规定疵点渗入三分之一,但是茧层本来就这么厚,我们又不能把茧剪开去量,况且茧层这么薄,也不好量。这时候,就得靠经验去把握,到底哪个度是三分之一,对检验人员的技术是个很大考验。”袁素荣说。这是一个复杂度很高的工作,在成千上万的茧中选最符合标准的茧,说是大海捞针也不过分。
        在这个过程中也遇到过困难。个别次下茧类型,随着品种养殖方式的更新,现在几乎很少出现了,要找到一个合乎标准规定的十分困难。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是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继续寻找,整个标准样品选择工作持续了近一年的时间,袁素荣基本上成了技术方面最终的总把关人。
        制定标准的实物样品,兹事体大。袁素荣也是格外小心,即使已经是选茧领域的专家,但她依然慎之又慎,最后不止做了一套标准样品,推进会的时候,又邀请其他专家共同把关。“几套都拍成样照,有问题的都会和其他专家统一意见,最后决定是否决定替换。”袁素荣说。
        正是靠着认真的态度,项目最终得以顺利完成,成果得到了一致好评,专家组评审验收时评价:“研究项目开展了不同地域、蚕品种、形态幅度等方面的深入研究,制作完成了27种类型的7档不同疵点程度次茧和下茧实物标准样品、实物标准样照,填补了国内相关实物标准样品的空白,通过在主产区初步使用验证,取得了较好的社会与经济效益,为我国茧丝绸产业提高生产工艺水平、提升质量效益提供了技术支撑。”

伤病中坚持工作

        2016年10月,袁素荣在卫生间被水滑倒,造成尾椎骨骨折。10月正好赶上秋茧下市,单位的公检工作迎来一个小高峰,如何在养伤中兼顾工作,成了袁素荣最大的难题。
       “茧丝科只有6名员工,工作高峰每个人都身兼数职,我虽然受伤了,但是还是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袁素荣说。为了分担一部分工作压力。袁素荣让同事把需要处理的数据,打包送到了自己家里,她每天趴在床上面,用自家电脑处理数据。
        对于这种工作方式,家里人也不是没有意见,怎么好好的伤病假变成在家办公了?袁素荣只能等到丈夫上班后偷偷工作,赶在回家前把东西收起来。“后来过了两个星期还是被发现了,但是他也没奈何,说服不了我,最后只能听之任之。”袁素荣说。
          人家说伤筋动骨100天,但是袁素荣休息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后,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。
        “其实那时候伤也没有完全好。因为伤到的是尾椎骨,不能久坐,而选茧恰恰是一个要久坐的工作。基本每隔十几分钟,我就要起来站起来稍微走动一下。”袁素荣介绍。当时她每天下班回家,基本上就是趴在床上,吃完饭就想睡觉,什么事都不能干,仅有的一些精力完全留在了工作岗位上。
       这已经不是袁素荣第一次带着伤病站在工作岗位上。2010年,袁素荣鼻子里长了肿瘤,偏偏这次也是赶上公检最忙的季节。动手术住院10天,在家休了7天,放心不下工作的袁素荣又回到工作岗位上。
        袁素荣描述,当时同事们看到她,都惊讶地说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因为手术的原因,头脑发涨,根本集中不了精神选茧,脸整个肿起来了,并且鼻子里面都塞了东西,只能用嘴呼吸,有时候头疼得睡不着觉。
       “我这个人天生就是这样,对待工作或者其他什么事,不好好做完,我心里不舒服。我老公常和我儿子说,你妈妈就是个不能糊弄的人。”袁素荣说。不糊弄,这种性格也成就了她在工作上的成绩。
上一篇:踏石留印:宿迁纤检一路走来
下一篇:世界认可日的“信任与监管”